比起拿破仑成为督政府主席,取消两院让西哀士更加不能接受,他结结巴巴道:“原来你根本就不想当什么主席,你想当的是法兰西的国王!”
“是的。“拿破仑毫不忌讳地承认他自己这个心思,在荒岛的时候,他就知道要保自己一世的荣华富贵,仅仅是当个战功显赫的将军是不够的,他要代替路易十六,成为法兰西第一共和国的皇帝。
“你做梦!”西哀士朝拿破仑脸上啐了一口,拿破仑也不生气,他揪住西哀士的衣领,说:“我还要谢谢你们忙着推翻路易十六,都不用我亲自下场,直接让我省略推翻国王这一步。”
说完,拿破仑准备命人把西哀士拖下去,此时窗外传来熟悉的钟声,是从巴黎圣母院传来的。
拿破仑侧耳倾听,他听出来这是三级会议召开的信号。
“怎么回事?是谁敲响了这个钟声?“拿破仑的声音终于有一丝惊慌,这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西哀士很高兴地在拿破仑脸上捕捉到他惊慌失措的神情,提醒他:“这是国王在行使召开三级会议的权力。上一次在召开三级会议时,你还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军校新生,肯定是不懂。”
“闭嘴!”拿破仑粗暴地朝西哀士的鼻梁上打了一拳,啪啦一声,西哀士只觉得鼻子一阵剧痛,两个鼻孔都源源不断流出血。
巴黎圣母院的钟声几乎让拿破仑失去理智,他不理会一地的鼻血,命人把西哀士拖下去,自己出门准备要前往巴黎圣母院,他认为肯定是那个敲钟人睡过了头,才发昏敲响这三级会议的钟声。
但这一切似乎已经来不及,拿破仑才刚出会议大厦,就已经看见有不少人往此处走来,尽管是清晨,但这些人还是赶来了。
拿破仑深吸一口气,理清自己的思路,他现在在巴黎人们的心中或许还是法兰西的民族英雄,虽然上流社会的教士和贵族宁可站在国王的那一边,也不会站在自己这边,但是他还有机会拿到第三等级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