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黛玉抬头,对他笑语盈盈道,“我的姐姐特蕾莎,如今正在德国,从德国到俄国,时间比从巴黎出发要快许多。”

路易十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点头同意:“我的最小的公主才呆到巴黎不到几个月,我也舍不得再让她离开我。”

大臣对黛玉的话并不以为然,说:“特蕾莎虽然是法兰西的公主,但如今的她第一身份是安托万的妻子,不是法兰西王室。

而只有眼前的索菲公主才能真正的代表法兰西王室。我想俄国人也不愿意看到这无礼的行为。”

对于大臣们的反对,路易十六似乎有话想说,但黛玉还是悄悄给了国王一个眼神,忙说:“或许你们想的比我们周到。那我还是选择出席女皇的葬礼,也好尽一尽女皇对我的教导和情分。”

见黛玉说的如此情真意切,国王会意,只得住了口,毕竟自己的女儿都发了话,自己也不好辩解。

大臣面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恭恭敬敬把黛玉送出去,剩下的事情由他们安排,明天一早就出发。

国王也随之离去,他不想再见到那些大臣们。

“女儿,你可以不去的。”路易十六追上黛玉,告诉她。

黛玉见四下无人,才仰头答:“父亲,我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我想着他们如此着急把我送出巴黎,肯定是要进行什么计划,我倒不如假装从了他们,出巴黎城后又悄悄返回来,来个引蛇出洞,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听见黛玉的解释,国王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笑意漫到脸上,眼角的细纹越发明显。

“原来是这样。”国王恍然大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