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停下脚步一会儿,就听见远处的马蹄声,他不动声色地站在路灯杆下,微微抬头朝声音的方向望去。

这辆马车径直开过拿破仑的身旁,朝巴黎中心的方向去,在清晨的阳光下,拿破仑隐隐约约看到远处凡尔赛宫那璀璨夺目的屋顶。

他不由握紧拳头,若不是他一时大意,如今在凡尔赛宫里的是他,而不是那个路易十六。

但随即拿破仑就松下手,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回到巴黎城,那么他再次攻入凡尔赛宫的那一天还会远吗

他依照南希给的信件,经过一家酒馆,而在酒馆的不远处,就是一大片和巴黎宫殿格格不入的低矮房屋。

拿破仑进入酒馆,就看见南希正在角落处倒着酒,他拉紧身上的披风,确保它不会掉下来后,才缓缓走到南希桌子旁。

“南希小姐。在这样明媚的早晨,就喝酒恐怕不好吧。”拿破仑在南希面前坐下,伸手阻止她倒酒。

南希笑答:“这不是酒,只是柠檬水,我和安尼小姐经常在这个位置喝柠檬水。”

“安尼小姐”拿破仑不解地皱眉,自己好像隐隐约约听说过这个名字。

南希把倒满的玻璃杯移到拿破仑跟前,说:“她是我们报社的成员,也是一名著名的诗人。”

“原来是这样。”拿破仑忆起南希也曾经在信中说安尼帮了不少大忙,只是当时他正顾着谋划如何逃出荒岛,没有把这些细微的事情放在心上。

南希仰头将柠檬水一饮而尽,说:“我只睡了四个小时,天一亮就从枫丹白露镇往巴黎城来,为的是除了应接你外,顺便给安尼小姐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