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喝酒请到酒馆去,我身上可没有什么东西。”那个人也披着斗篷,站起身,发出一阵簌簌声响。
黛玉缓缓对答:“我不喝酒,请问你能帮我点亮这盏灯吗它要熄灭了。”
那个人仔细查看了灯火,说:“我可不会修灯,你得去找另一个地方。”
听见暗号对得上,那个人说着悄悄递给黛玉一小包东西,在夜色的掩护下,没有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的对话。
因为夜晚的巴黎不仅有像法兰西王后开着盛大宴会舞会的人,更多的还有在面包房、纺织厂、钢厂的工人们。
黛玉没有敢当面打开那个小包裹,那个人见黛玉接过东西,身子一闪,隐没在黑暗中,往贫民窟的方向去了。
她望着那人消失的身影,终于松口气,幸而她没有被认出来,看来那个接头的人连对方的性别都不知道,否则黛玉一开口就露馅了。
黛玉疾步返回酒馆门口,这个酒馆虽然看起来很破烂,但是店门口仍高挂着法拉第发明的灯泡,现在的灯泡虽然没有像在东方那样传入千家万户,但每个商店还是有能力买下一个灯泡的。
夜间的巴黎比伦敦安静许多,至少她没有听见太多机器的轰鸣声,但下一秒一个女人的尖叫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你怎么敢!这片面包已经被烤焦了,怎么卖得出去”面包店传来一阵怒骂声。
接着一个身影被面包店老板赶了出去,只见那个挨骂的女人求饶,呜咽道:“对不起,我实在是太累太困了,不小心睡过去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