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浅笑,她没想到自己在春日舞会上的表现已经流传到柏林,确实,一个巴黎的小姐敢当众质疑一个皇家学会会员,这听起来都如此无礼。
黛玉摇头道“自从那一日后,我和戴维先生就没有任何交集,我记得他说等舞会结束来找我。”
法拉第见黛玉如此说,勉强笑了一下,说“那就好。”
黛玉后知后觉,才说“难道他去找你了吗”如果戴维没有找上她,大概率是找法拉第出气去了。
因为一名先生对一位小姐使绊子并不是什么有礼貌的行为,但如果戴维对的另一位男士,也许就无人在意。因为没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
“没有,他派人把我从柏林叫来,确实为的就是这件事。”法拉第无奈揉揉自己的头发,“对不起,我让你牵扯进去了,你没必要来维护我。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黛玉只是默默低头,觉得最后的一句话有些奇怪,但眼下她没有考虑这些,现在在她眼前的法拉第,这可不像是以前少年意气的样子,看来这位戴维先生并不是什么好应付的人。
法拉第让黛玉先回去,自己再去找戴维,重生一世的他,怎么可能甘心忍受戴维的欺压。
他提前把灯泡原理拿出来的一刻,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承认,他从一个装订工到一位皇家学院的助手的身份转变,离不开戴维的帮助和厚待。
但就是因为凭借着这一关系,上一世的他勤勤恳恳替戴维,也就是他的教授、恩师打了快一辈子的工,到头来却没有获得戴维的尊重,相反迎接他的是无穷无尽的污蔑和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