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不清楚小费里德里希为何要去巴黎,或许巴黎的风景和柏林以及圣彼得堡不同,不仅是那个王储,就连他自己对巴黎兜感到一丝好奇。
而且他也难以保证顺利把拿破仑送到巴黎,若路上出了什么意外,他也可以把这个过失甩到那个蠢货王储身上。
因此亚历山大十分善解人意地答应了他的要求。
在圣诞节后的几天,黛玉是被一阵吵闹声吵醒的,她推开窗户,发现几对兵马浩浩荡荡从巴黎城门进来。队伍前头骑着高马的正是她在冬宫有过一面之缘的女皇孙子亚历山大。
而在亚历山大的身边,是黛玉最不想看见的人,小费里德里希。她想起在柏林那段日子,小费里德里希可是个无比疯狂的人,眼下竟然都追到巴黎来了。
最后黛玉敏锐地发现队伍中央关押着的正是拿破仑,和昔日意气风发的他相比,现在的拿破仑显得无比落魄。
黛玉心生感慨,虽然她没有目睹过拿破仑凯旋归来的场面,但从特蕾莎的描述来看,这场面绝对是无比盛大和光荣的。
而现在的拿破仑不再是以一名战功显赫的将军归来,而是以一名犯人的身份返回巴黎。
特蕾莎也从另一个房间跑到黛玉的房间,因为这个旅馆只有黛玉的房间的这一面的窗户是朝向巴黎街道。
“活该。”特蕾莎狠狠地骂了那个拿破仑,当初她被拿破仑利用得那么厉害,现在的报应是他应得的。
黛玉没有多言,她有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之感。巴黎的风雨向来是不太平的,坐在王座上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昨日是送上断头台的卡罗纳先生,今日是被关押的拿破仑,那么明日又会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