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对镜笑道“或许是婆子们听错了,以后我的房间,你们没有我的吩咐,不能进入。”

紫鹃愣住了,但手上的动作仍没有停下,替黛玉梳妆好后,她命雪雁出去将残水泼了,自己则扶黛玉的手,坐在床上。

“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紫鹃聪慧,黛玉这段时间的反常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林黛玉握着她的手,知道紫鹃、雪雁都是和她朝夕相处的人,能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但她现在还不想让紫鹃知道,因为在法兰西的日子并没有安定下来,如此说出去也只会让紫鹃担忧。

“如果我发生了一些事,若被旁人知道了,别说是你,就连我也活不成。你是否愿意让他人知道”黛玉郑重告诉紫鹃。

紫鹃见黛玉神色严肃,安慰说“姑娘,你放心,没有姑娘的吩咐,奴婢以后不会随意进入房间,也不会让雪雁她们进入,至于原因,姑娘怎么时候愿意说就是了。”

说着紫鹃紧紧握住黛玉的手,轻声说“姑娘,奴婢只是害怕”

黛玉打断她“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担心。”法兰西的经历让她有种命运可以掌握在手中的感觉。

几个月过去,她不知道自己从鸿胪寺送出来的信件到达哪里。但若能到路易十六的手上,她在东方的境遇会好许多。

打发走紫鹃后,黛玉关好窗,命紫鹃在房间门口看着,才把西奥多从床底下拉出来。

黛玉让西奥多坐在地上,免得有心人路过窗边看见他。

西奥多揉揉自己乱糟糟的金发,眨了眨那双碧色的眼睛,摊手说“我没有能和你回去。”

但他淡然一笑的样子让黛玉产生疑心,她问道“你为何不着急难道你有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