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西嘉岛的矮子!叫你好好巡逻,你怎么愣在这里。”
“我是在替这马车的人解决麻烦。”那个男子不卑不亢回答。
但骂人的那人仍不依不饶,见眼前的马车富丽堂皇,猜测又是哪个富贵人家的车,于是骂:“你又做起热心事来,你以为你能攀上什么贵妇夫人吗?小杂|种。”
特蕾莎皱眉,悄声对黛玉道:“这话说得也太难听。”
“就是这话了,哪有帮起人来反被骂的理。”黛玉清清嗓子,对外头的人道,“什么贵妇什么高攀的,难不成你也有这副心思?”
马车外的一群人猛地吓一跳,他们以为这马车是空的,所以骂人起来才毫无忌惮。
黛玉继续发挥她怼人的天赋:“即使你想高攀那些富贵人家,他们也可不敢要你们些坏了心肠的人。”
那人还想说什么,路易十七此时赶回来,那些人虽不知情,但看着路易十七一身华服,也知道定是哪个权势人家,不好得罪了去,只得忿忿离去。
路易十七和那被骂的男子一同换下车轮,黛玉听男子与路易十七的交谈声,也听出这男子也大不了她姐姐特蕾莎几岁。
“多谢这位先生的帮助,不知先生叫何名字。”特蕾莎想着这男子因她们白白被骂一顿,总要知道他名字好回报他。
作为法兰西的王室,报答一位军校生还是挺容易的。
“在下拿破仑·布宛纳巴。是巴黎军官学校的一名学生。”拿破仑此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