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没有搭理,自顾和紫鹃返回潇湘馆。

自从到法兰西后,黛玉就不再困于她与宝玉间的关系,天地之大,她的心思不仅在潇湘馆,更在于法兰西。

林黛玉在潇湘馆里看了一整日的四书五经,原本她并不曾在这些孔孟之道留心,比起史书,她更喜欢那些诗词。

只是成为法兰西的公主后,尤其是从天花这一事,她越发自己若要在法兰西保全自己,少不得多加留意这些君权和历史知识。

这时她忽然看到自己的桌上有不少瓷器,这些瓷器大多是贾母给她的,黛玉虽不知瓷器的价值,但从颜色及材质上看,这些陶瓷定是无比珍贵的。

想到她现在在自己的潇湘馆过得如此舒适,而自己的法兰西家人正在破木屋受苦受累,自己也不能束手无策。

于是黛玉挑了些平日里不大常摆的瓷器,把它们用纱布包好,稳稳当当地放进莫扎特给的小皮箱。

……

法兰西的日子虽有时提心吊胆,但比起贾府的深宅大院,黛玉更喜欢自己在法兰西的岁月,那里自由、新奇、温暖。

乡村学校的日子慢慢变得熟悉起来,让娜自从在那日集市里就消失无影无踪,而那个金发男孩见到黛玉,就像那只可怜的兔子,生怕自己被黛玉和特蕾莎开枪崩了脑袋,每每碰见黛玉,总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

她们的约翰先生不仅教他们文学,而且还是一位有趣的科学家。在科学课程上,借着老师的地球仪,她才具体地明白法兰西与华夏的位置。

原来她所在的两个地方是同一块大陆,只是山高路远,这些往来的使者大部分都是航海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