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没有回答紫鹃,只是命紫鹃把这礼服收好,别让他人看见。

“姑娘,这样的衣服还是悄悄烧了去,以免夜长梦多。”紫鹃提议。

看着礼服上好的料子和腰边束着的那些珠宝,黛玉虽惊讶于礼服的大胆设计,但内心更多的还是新奇,在法兰西的女士衣服竟可以如此洒脱。

“先收起来罢,这衣服你拿出去烧,这烟飘出去定有人要问。”林黛玉还是不忍心把这礼服烧了去,况且过了今日,她再放在床头,把这礼服带回法兰西就是,不必如此大动干戈。

紫鹃一时战战兢兢把这礼服压在箱里,只希望日后不被别人搜出来。

“紫鹃,去拿我的琴来。”用过早膳后,黛玉想起明日法兰西的宫廷舞会,听这名称就知道这舞会是轻视不得,可她从小身子弱,林家和贾家并没有对黛玉进行舞蹈教学,她对于舞蹈一概不知。

但作为法兰西公主,在这隆重的宫廷舞会上断断是推脱不得的。所以黛玉想到了抚琴,她虽不会跳舞,但她可以抚琴,只要不让他人小瞧了去便是。

紫鹃把古琴摆好,黛玉拿起琴谱瞧了一会,开始慢慢试弹起来,她已经很久没弹过琴,自然是先要熟悉熟悉。

叮咚一声,黛玉凭借着记忆力开始练习弹琴指法,幸运的是,黛玉还记起来不少。

林黛玉就这样快弹了一天的古琴,晚上睡前,她把那礼服拿回床上,盖住床上的古琴。

“姑娘还是把这琴收起来好,免得夜里睡觉时磕疼姑娘。”紫鹃见黛玉在床上摆弄古琴,又拿出那件礼服,内心不安。

林黛玉也是知道紫鹃的好意,但只是命紫鹃退下,没有解释自己的异常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