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理奈垂眸看着男朋友的浴衣花纹,眼神描摹着蜻蜓的身体。
即使谈了恋爱,她好像也从来没有过很明显的表白心迹,除了告白当天的回应,大多数时候都是用行动替换语言。
这是她的天性,作为很少收到直接心意的天性。
妈妈从小没说过“我爱你”,但会在她咒力耗空发烧呓语时握住她的手低低的抽泣。
爸爸没说过“我爱你”,但会在她感到没有空闲时间每天穿梭在各个家族中制作咒具时默默提升自己的实力,提高自己在家族的话语权,从而降低她制作咒具的频率。
久而久之,纱理奈就以为这样就是对的。
恋爱时细水长流而不必充满激情,不需要每天一喊“阿娜达我爱你”,而是在早晨系好领带后的早安吻。
纱理奈抿着唇,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说过“我爱你”,自然在船上时面对男朋友的一记直球难以启齿,甚至无法返还给等同的直球。
只能把自己埋在对方的衣服里,含糊的说出那句“我也是”。
“嘛,这样显得我在逼迫你一样嗳——”五条悟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腰间,一个用力将纱理奈抱起来。
纱理奈有些慌乱的抱住对方的脖颈,却在无意中给对方一记“洗面奶”。
“纱理奈……”
五条悟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怎、怎么了?”纱理奈低头看了眼,指尖不经意擦过五条悟的耳朵:“好烫!悟你受凉发烧了么!”
“……没有啦。”五条悟侧过脸,感受到波澜起伏的柔软,微微抿唇咽下了口水:“你这样我看不到路了。”
其实是能看到的,毕竟他的六眼可是能看到360°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