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自己擦啦……”
五条悟于是擦了擦身上刚才被纱理奈溅到的水珠, 也跨进浴缸里浸入。
“呜呼——舒服——”他闭着眼沉入水底。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嗳?悟你溺水了吗?”
“咳咳……没有哦。”五条悟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纱理奈往后躲了躲,语气娇嗔:“悟,你甩到我身上啦,刚擦干净嗳?”
“果咩~”
纱理奈擦干身体后就打开门薅过来衣服换上, 她嫌弃浴室里空气潮湿,挥挥手关上门离开。
五条悟洗完穿上衣服出来就看到纱理奈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
他走过去摸摸纱理奈的头发, 只有发尾还带着点潮湿了, 大概是用吹风机草草吹过。
从电视柜里拿出吹风机,五条悟把头发吹干后就上/床抱着纱理奈沉沉睡去。
另一边, 五条悟双手插兜站在大堂中央,四周全是围着障子龟缩在其后的高层。
他们站在道德制高点质问五条悟为什么会被封印,指责五条悟的做事方法没有达到最好的效果。
五条悟冷漠的环视着四周,障子后的苍老声音逐渐减小。
“我说,你们说完了吗?”
周围寂静了一瞬, 随即是炸开了锅般的义愤填膺:“五条!你怎么说话的!”
五条悟轻啧一声,有些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我说,你们在这场事变中有什么突出的贡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