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将刀具消毒收好,摘下手套洗手:“大脑和普通咒术师无差别, 没有什么研究空间。”
纱理奈闻言转了转手里早已准备好的天逆鉾:“那我把他杀掉了哦?”
“保持干净一点,不要切的黏黏糊糊的。”家入硝子摘下口罩,抱胸靠在身后的柜子上。
五条悟动了动手指,露出大脑上方一块空白,纱理奈直直将天逆鉾插进去, 抬眼去看五条悟。
“死了。”五条悟收回手,摊开手掌。
纱理奈没有收回天逆鉾,保持着刀刃插进脑花中央的状态,从口袋里掏出湿巾递给五条悟。
家入硝子笑眯眯举手:“医务室是有水的喔?”
“啊,忘记了。”五条悟接过湿巾慢斯条理的擦了擦:“纱理奈站在我身边更顺手嘛。”
夏油杰笑了一声:“悟的意思是纱理奈用咒力变出湿巾比走两步打开水龙头更方便吗?”
“对。”五条悟呲牙,眼里是明晃晃的威胁:现在纱理奈还没开窍,你别说什么有的没的。
夏油杰憋笑摆摆手:不说了不说了,你有自己的节奏对吧。
纱理奈伸了伸懒腰,睡了一下午,她现在还很精神。
家入硝子指挥着两个学弟把标本罐搬过来,又让五条悟开着无下限把死透的脑花放进去,以便以后来高专上学的学弟学妹们参观特级咒物。
处理好一切,七海建人脸上带着满满的疲惫:“家入前辈,我们可以走了吗?”
他实在是不想看到两位学长学姐黏黏糊糊的暧昧氛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