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他很早以前看到那个小女孩在窟卢塔族的圣地里,堆出了巨型“阿姆斯特朗炮”的那一刻,大脑的褶皱已经被抚平,变得整洁又光滑了起来,在那天起,侠客发现自己对世间万物的容忍度就高了许多。
露雅:谢谢你啊侠客,但是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她像史莱姆一样瘫软了下来,埋在榻榻米上定春的柔软皮毛上嘤嘤嘤。
坂田银时擦干净了脸颊,暗戳戳吐槽她:“前脚刚夸完人家是天下第一最好的大狗狗,后脚又去rua别的狗真的没关系吗?”
露雅摆手:“哎呀完全没关系啦,其实杀生丸先生其实并不是那种很小气的人啦~更不用说那个嘛,他现在并不在这里。”
她最后半句话说的蛮小声的。
但是不知为何,整个万事屋在这一刻都安静了下来,而且大家都在下一刻,齐刷刷地盯着露雅。
“……怎么了?我当然知道我是个很引人注目的白发美少女,但是也不至于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吧?”露雅有点不好意思地抬手挠了挠脸颊,但是与此同时,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僵硬地回过头。
“……”
这一幕好像发生过了很多次了。
露雅默默收回放在定春身上rua它的手,又将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很僵硬地打起招呼:“呀!杀生丸先生!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