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尔看出了他们的回避,也没有穷追不舍,相处还是照例那么相处,给蜘蛛们做的饭也都是加肉加饭的大食量。
他们再一次揣着部族特产满载而归。
“这个结界,是有智慧的。”米歇尔拄着拐杖站在冰山晶洞的洞窟门口,目送他们远去。
“任何对窟卢塔族抱有恶意的人类,都无法靠近窟卢塔族。”
所以窟卢塔族也接纳了他们。
“对了。”米歇尔婆婆看着旅团们仓皇的脚步,一拍脑袋:“他们这次和丢了魂一样,戴耳塞了没?”
金鱼草哭爹喊娘的叫声在远处飙的很远很远。
半小时以后,一大半失智的成员们被玛奇用念线捆住,在闻讯赶来的窟卢塔族族人的帮助下,重新拖了回来。
库洛洛巡视一圈大半失智的成员,开始反思自己之前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总之,在这里继续住上三天好了。
这也是缘何,他们在收到米歇尔摔了一跤,身体不适的消息以后,会第一时间赶去的真正原因。
一群不是很懂社交礼仪的蜘蛛们如今甚至学会了社交,路上经过一个城市,飞坦和芬克斯等人买了一堆据说是一个马戏团摊位售卖的,专门治疗跌打损伤的超级管用药酒。
结果后面在玛奇的提醒下,他们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些根本不是什么药酒,是劣质酒精和香精勾兑出来的骗人的小东西,他们差点就带去给老太太用了,遂愤怒地赶回去将骗子团伙老大的腿给打折了,将药酒淋到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