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包扎好的腰腹,这次又重新开始渗血。
失重感传来的同时,露雅的眼眸晦暗无神地望向前方,她尝到了从自己喉咙里透出来的可怕血腥味。
她的第一反应并不是绝望地哭着高喊哥哥救命。
而是骂了一句国粹:“混蛋,等我哥找来,就把你们都杀了!”
巨痛让她逐渐在抓着她的这只飞行动物的,不顾她死活的上下乱飞里,渐渐失去了意识,但源源不断的疼痛感又很快让她清醒。
露雅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座昏暗的洞窟里,内里的腐臭气味就像一百个鸡蛋同时坏掉了,直冲天灵盖,将她的鼻腔都快给熏麻了。
露雅只是第一瞬间就干呕了起来,没有呕出东西。
身边有很多和她一样被抓过来的,各种各样很奇怪的动物,有绒毛的,没毛的,长的千奇百怪的鱼,半人高的狐狸耳朵的兔子,舌头有两米长的已经倒下去的类人猿,它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死了。
就她一个人还活着。
这些动物有的只剩下皮囊,零零碎碎的腐烂尸骨,这可能就是这里为什么味道这么重的真正原因。
但她还活着,这并不是什么幸运的事情,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她被那只会飞的蚂蚁捉进了蚂蚁的巢穴里,而其中大着肚子的蚁后,正在示意旁边的兵蚁将她拖上去。
看起来这只蚁后很有情调,她像是想享受新鲜的食物。
露雅下意识地往后挪了两步,她环住自己的双臂,险些从唇角脱口而出泄了一句救命,可是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似乎并不会有人来救她。
而蚁后此刻很明显的意见开始不耐烦了,从嘴里发出了一阵急促的高分贝振动共鸣声,催促兵蚁们赶紧上前。
露雅紧张地抓紧衣角,说实话她一点都不想看着自己被活着吃掉,不过就在这时,她的食指指尖触及了口袋里面有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