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迷和库洛洛同时顶着马甲点了点头。
“那……”露雅抬手一指西索的方向:“保护同伴不被撅,这个应该也是团队合作的一部分吧?”
这个炸弹实在有够劲爆,她很满意地看到伊尔迷和库洛洛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几近龟裂。
露雅当然是刻意往夸张了的方向说的。
西索这会儿当然还不到要被撅的地步。
那只求偶上头的潘达拉巨蜥扑棱翅膀,释放出了可以证明自己雄性气概的鳞粉以后,却眼看着这只小雌性“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不管它发出什么声音希望唤醒小雌性的注意,小雌性也没有再回应它一句了。
“叽——”
巨蜥仰起头,发出了一句悲戚的啸叫,这是它们这一种群在丧偶之时习惯性发生的悲鸣。
随后它俯身,用覆盖着鳞片的长筒状的嘴巴,拱起了在地上几乎一动不动的西索。
将一动不动的西索像炒菜一样在地上翻了几下以后,巨蜥又“叽——”地仰天悲鸣了起来。
露雅等人一前一后潜伏到了湖对岸静观其变,她排在中间,没继续在鲁西西小姐的背上呆下去了。
露雅抬起手,扒拉开了有点遮她眼睛的灌木丛,小声问她前面的库洛洛:“怎么说,鲁西西小姐,你觉得西索他在短期之内会被撅吗?”
“应该不会。”库洛洛用冷淡的御姐音很有条理地回答她道:“我想那个生物在短期之内,只会将它当成失去了生命迹象的雌性,哀悼一段时间应该就会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