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忽然沉寂了下来。
露雅能看出来,基裘此刻正在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尖叫出来,而席巴的话……这位揍敌客的现任家主,在此刻望着她的表情正非常的复杂。
他的好感度一直在反复横跳,有时候会短暂地归零一下,不过最后又会重新恢复峰值。
露雅想,也许席巴已经明白了,她将事情直接摊开在明面上说出来,很明显已经做好了将“叛逆”进行到底的打算,又也许……并非是揍敌客家的孩子,又无法给揍敌客带来任何利益的她,现在已经在席巴心里被彻底除名了?
露雅并不知道,席巴是在心里因为她的“未知”而纠结。
但最后,家人至上,席巴的好感度还是稳在了九十,只是现场的气氛依旧很沉重。
糜稽觉得他这时候多少应该说点什么。
前脚糜稽刚要说话,后脚露雅便探头看向了他们的后面:“欸?所以今天,只有你们来了吗?”
糜稽为露雅解答道:“不是的,爷爷今天也跟着我们一起来了。”
席巴这会儿才想起来了自己的老爹,回过头时,看到身后空无一人。
不是,他老爹呢?
老爹现在当然在老妈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