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裘替他正经地束好领带,随后她捧着脸颊,眉眼弯弯地对席巴说道:“太棒了,你知道吗亲爱的,你现在这样子实在是太帅气了,让我回忆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席巴:问题是,在和妻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不记得自己有穿西装和打领带啊,他年轻的时候就穿的很潦草,像个狂野的摇滚歌手了。
基裘还在夸奖:“亲爱的,你穿这身衣服实在是太冷俊了。”
席巴在彻底丢掉脑子被妻子哄成胚胎,和努力争取自己的原本穿搭风格之间摇摆不定,他试图最后挣扎一下:“爸爸他都穿着他日常的衣服,我觉得我们保持原样就可以了,亲爱的,你觉得呢?”
“你在说什么啊,亲爱的?”基裘诧异地反问道:“爸爸今天打扮的可更加隆重一些。”
席巴:“……?”
席巴回过头,看到了自己穿着一身熨烫的板直挺拔的燕尾服,刻意将有些微微驼下去的背都用揍敌客的家传“正骨技巧”都给掰笔直了的自己老爹。
老爹的胸口还骚包地别了一朵暗紫色的胸花。
席巴:“???”
我爸疯了?
但是他忽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哦对,如果是要去流星街见妈妈的话,这也难怪。
桀诺和奥萝拉的“杀手与大小姐的恋爱拉锯追逐战”,差不多已经持续了半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