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窟卢塔族的时候买了许多干粮,结果走的时候干粮一点没少,还翻了一倍。
全都是热心肠的窟卢塔族族人给她留下的特产。
早饭就是谷物牛奶粥,配上一大块鲜嫩多汁的肉排,比之前丰盛了许多,鲜的她差点咽下自己的舌头。
一看就很闲的坂田银时正在满部族地溜达,他还一边挥着手,到处对人打招呼说:“对的对的,马上就要出发了。”
“是这样,不要太想阿银和阿银的小女儿。”
“什么?阿银没来得及说阿银的身份吗?是这样的没错,她勉强算我一手带大的。”
靠厚着脸皮凹老父亲人设四处颁布露雅就要走了的消息,坂田银时获得了一些白嫖的窟卢塔族特产,以及这些淳朴的族人们的一些发自内心的叹息。
那位做雪花糖很厉害的姑娘说:“那就难怪了。”
难怪小女孩一会很讨喜,一会儿又让人想给她一板栗了,由此可见,童年时期的家庭教育是多么重要啊。
坂田银时:“啊?”
坂田银时因为周围族人的反应很想跳脚,露雅一个飞踢就踹了上去:“你这家伙又在背着我骗大山里面的老实人啊喂!”
“疼疼疼,不要踹阿银的屁股,别打了别打了我的大小姐,阿银给你上供还不行吗?”坂田银时从背后摸出一个黑黢黢的钱包,上面还有倒十字架的图案。
露雅第一反应:“好非主流一钱包。”
露雅第二反应:“不对,这个品位,总觉得有点似曾相识啊。”
坂田银时骄傲:“是啊,当时看他在山顶像二傻子一样毫无防备,阿银我觉得不要白不要,一回生二回熟,顺手的事情,就摸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