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席巴在飞艇上升的过程中,站在窗边往下看,远远看到了自己许久未见的“女儿”露雅,她长大了一些,坠着一头蓬松的银白色长发,滴滴哒地钻到了银发青年的脚边。
“杀生丸,杀生丸先生——”露雅口齿不清地喊着杀生丸的名字,她在奔跑过程中被地上的海螺绊了一跤,平地摔在了杀生丸的身边。
脑袋晕晕乎乎的,还没来得及感到羞耻,却察觉到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毛茸茸的绒尾里。
露雅:“……!!!”
幸福来的太突然,被杀生丸用绒尾卷成了大大卷的她幸福地沉溺着这圈毛茸茸里,顺杆子往上爬,隔着几层绒尾趴在了杀生丸的背上。
后者很明显已经注意到了她的这层小动作,却并未出声制止。
“杀生丸先生,我刚刚好像听到了飞艇轰隆隆的声音,我记得鲸鱼岛是没有飞艇路过的呀,我第一次来鲸鱼岛的时候坐了好久的船,杀生丸先生,你刚刚有没有看到飞艇呀?”露雅在绒尾里用脸颊拱啊拱啊,一边拱拱一边问着。
“没有。”杀生丸简略地回了两字。
“欸——难道是我听错了?轰隆隆的声音是杰的肚子在叫?”露雅想从绒尾里钻出来去看看天上到底有什么,却被裹成了严实的蚕茧,只能在里面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你我一同回去,再去熟练一下之前我教与你的战斗技巧。”
冷酷无情的帅气大妖怪卷着她就往回走。
露雅“汪”地一声就哭了,激烈抗议:“呜呜呜,我不要呀!”
杀生丸的金瞳里不含温度,像从未解冻的寒冰,视线在自己身后停滞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眼上空已经远去的飞艇。
人类的情感是一件相当麻烦而又软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