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自我认知不算很清晰的话说罢,深知长子性格的席巴和桀诺听完都沉默了。
门口正在听墙角的揍敌客家二子糜稽打了个趔趄,这会儿不知道是该庆幸大哥的注意力之后终于能从他身上挪走一点,还是应该为了自己弟弟妹妹们的未来而默哀两秒。
露雅:“……?”
未待她分析清楚方才伊尔迷那句话里面的不下于五个槽点,只听砰地一声有人拍开房门,一条穿着振袖和服的手臂刷地伸向前来,小心翼翼将躺在婴儿床上的她托起,轻柔抱在怀里。
没能在这个温暖的怀抱安逸里一会儿,下一个瞬间,露雅沐浴在了来人飙出的女高音里。
露雅表面看起来没什么事,实则魂已经飘走一会儿了。
“老公,公公,怎么会这样呢!我的露雅!”基裘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可怜的女儿,居然差点死在了一场针对揍敌客的阴谋袭击里,死在了魔兽嘴里!?”
杀手的身上并没有气味,可基裘的怀里实在很温暖。属于婴儿的身体真的很容易犯困,许是终于从高度紧张的环境里走了出来,她居然没维持住已经深入狼窝虎穴的警惕心,而是就这样窝在基裘的怀抱里闭上了眼睛。
沉睡的前一秒,耳畔的话语不带半点虚情假意。
“露雅,妈妈的露雅……”
“妈妈会用生命保护好你。”
——
当婴儿是件很无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