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道歉以后,转头看见清水优纪正从睡袋的领口处倒着钻进去。

他又忍不住想叹气。

第二天天还没亮,清水优纪迷迷糊糊被人叫醒,困的直打哈欠。

该睡的时候睡不着,该醒的时候就起不来了。

鸣人薅着他的袖口把他从被子里拉出来:“老板!醒一醒啦!”

清水优纪勉强支楞起来,用谴责的眼神瞥了一眼鸣人。

昨晚鸣人一直在说梦话,声音不大但是两个人离得太近,清水优纪听了他一晚上的叽叽喳喳。

鸣人不明所以,拉着他起床洗漱,跟晚上那个磨人的小屁孩一点也不像,照顾人非常妥帖。

等清水优纪清醒了,才发现鸣人在旁边偷笑。

清水优纪戳了戳他脸颊上柔软的肉:笑什么呢?

鸣人没躲,反而高兴的贴了上去:“老板你赖床跟小孩子一样。”

清水优纪“恼羞成怒”,狠狠搓了两把他脸上的软肉,把鸣人的嘴巴捏的嘟起来才放手。

“呜呜呜!——老板你这是报复!我说事实而已啦!”

清水优纪微笑,并仗着自己是哑巴一声不吭。

马上接近木叶,一群的人心情比去时要轻松很多。

从清晨动身,不到中午已经能看见木叶了。

离开树林,一行人沿着大路接近了木叶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