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仔细看着他时,他又看起来很不寻常。

粟色的发丝柔顺的垂在额角,眼睛也是相似的颜色,在雨之国这样糟糕的天气里,那双眼里氤氲着一点点微光,并不刺眼,但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

手鞠注意到他们村子里的人或多或少都在暗暗打量这个少年。

手鞠自知没有理由去打听木叶为何能救下失去尾兽的人柱力,她只是冲清水优纪点点头:“谢谢。”

清水优纪注意到手鞠的视线,他看过去,对她露出一个笑,那笑就像在看一个孩子似的,带着一点柔软的安抚意味。

用看孩子的眼神来看待一个忍者,某种意义来说是侮辱。

然而手鞠并没觉得屈辱,首先他救了我爱罗,其次这人看着就让人生不起反感。

从出现到现在一直安安静静的听着别人说话,看着谁的时候都带着淡淡的笑意,即使眼前全是其他村子的忍者,也不带一点防备。

手鞠蓦然反应过来,他为何这样吸引人注意,那样的平和面容,太少见了。

忍者杀人见血,眼里总有血腥气。普通人或尊重或恐惧,但总是小心翼翼。

这少年不属于任何一方,他像是在没有纷争的环境下长大的,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平和。

木叶是这样和平的村子?这群木叶忍者们经历了这么多的战争,竟然还能给村民们留下一个如此“普通”幸福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