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敢面对,当初下手的时候,面对族人们的目光之时,他有过后悔吗?

幻术里每一处细节都很完善,从前他脑子里都是恨,因此从没在意过。

记得这么清楚,你也在痛苦吧?鼬。

褪去偏执,他终于从细枝末节里捕捉到一点情绪的投影,你在加诸憎恨于我之时,也憎恨着什么……

对吧?

身处幻术之时身后无时无刻不存在的注视,那是什么人?那一晚,在你背后的人,是谁?

什么人引诱你做下灭族的决定?

佐助定了定神,没关系,你不肯说,我就去寻找。

我会找到全部真相,直到刨出缩在壳子里的胆小鬼。

梦境像是循环的录像带,一次又一次播放,佐助沉浸其中,忘记了恐惧与仇恨,抽身成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这场梦,一定要再久一点……

'还不醒过来吗?优纪长成大懒虫啦! '

清水优纪被人轻轻呼唤着,那声音轻飘飘又很柔软,带着股让人眷恋的温柔。

'我没有赖床啦,是昏过去了,被什么人弄晕的……大概? '

'这样啊,那优纪醒过来一定要教训他才行。 '

'我不行啦。 '

'为什么? '

'问为什么的话,我不是一直都做不到嘛,忍术也学的很烂、想要延续家里的事业开店现在也不得不搁置了,然后……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