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优纪很感谢他们。
村里人大多失去了亲人,一时之间没人顾得上一个不怎么在村里露面的哑巴孩子。
这些亲人们帮小优纪收殓了父母的尸骨,在后面的山头寻了块土地安葬。
所以小优纪让出了自己的屋子给亲人们住, 让出了客厅, 让出了院子。
然后在某一个夜晚, 他被人带走了。
他并不思念那个家,那个家里已经没有父母存在的气息了,他的家在那个小小的山头上永远安眠。
流离失所的日子里, 他也不想家,他要吃饱饭,要不挨打, 要对每个人笑。
后来到了基地,比他更小的孩子很多, 大家都很坚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他的思念慢慢在冗长的日子里淡忘,只留下一句殷殷叮嘱。
要好好生活,要在安全的地方、平静老去。
十年的时间,他轻而易举的变得不被需要, 于是离开。
然后终于有了自己的小店。
一个自己布置的,属于自己的小店, 坐落在闹市的长街一角,每天往来行人皆熟识, 很像他的“家”。
于是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思念如潮涌。
他像坐在茫茫大海上的一片孤舟里,逐水飘零,任由情绪带着他起起伏伏。
梦境慢慢淡去,清水优纪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梦里回忆起的无数往事也如潮水淡去,眼前的人发现自己醒来,温柔的注视着自己。
清水优纪拉住这人的衣角,将一腔眷恋倾注在眼前梦境与现实的重影上。
“醒了?”卡卡西没阻止清水优纪埋在自己膝头,他伸手在他眼角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