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艾斯重新变回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冷冷看向自己的父亲:“你只用说出谁临摹过这幅画就可以了, 了解完这些信息之后我立马就走。我回来只是解决我的委托的,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阿德里克男爵的表情更加难看了几分,在自己夫人的凶恶瞪视之下,最终还是黑着脸回答了艾斯的问题:“去年我请画师给我画自画像的时候,那个画师在书房里看到我的这幅猎犬画很是喜欢,所以跟我说想要临摹一幅,说绝对不会将它倒卖,只是想留着自己欣赏研究,我准许了。”
“名字。”
“奥诺·伯纳尔。”
阿德里克男爵的看着自己儿子就要转身就走,立马拿起桌子上的钢笔在纸上写了什么,在艾斯离开之前把他塞到了他手里:“这是他在伦敦的地址。”
艾斯没有回头,直接提着那幅画快步离开了这里。
等坐上出租马车,艾斯最终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别墅,他看到了自己的母亲,还有站在母亲身边带着愧疚跟担忧看着他的父亲。
这个时候知道愧疚和担忧了,之前为什么会那样做?
艾斯觉得他的父亲就是将最坏的情绪发泄到了他身上,他觉得他是开玩笑,但是对于艾斯来说,这根本不是开玩笑的度。
或许最亲的人总是会说出最锐利的话,他对父亲也很不耐烦,父亲或许也是因此察觉到了他的态度才会如此不高兴,说出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