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父亲阿德里克男爵看到这两人再次将他忽略,眉毛现在已经皱成了一团,气呼呼地跟了上来,还故意每一次落脚都很使劲,咚咚咚的脚掌踏地声特别明显,这完全就是想要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艾斯和阿德里克夫人再次将他忽略,就当什么也没听见。
来到书房前,轻轻一推门门就被打开了,里面的灯还亮着,艾斯觉得他的父亲阿德里克男爵在跑下来之前很可能就是待在书房的,除了因为灯还亮着的原因,当然也是因为书桌上放着的那些展开的文件,甚至钢笔还打开着没有扭上去。
不过艾斯只是扫了这些东西一眼,他的目光立马就被挂在墙上的那幅画吸引了。
乍一看,艾斯还以为自己手中的这幅画忽然被魔术变到了墙上,但是自己右手上清晰的画框触感让艾斯知道这肯定是假的。
而且向前走了几步,向着那幅画靠近之后,更多的细节映入艾斯的眼帘,让他终于察觉到了墙上的这幅画跟他拿着的这幅画之间的区别。
墙上的这幅画上的笔触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沓感,每一笔都给的干净利落,在主体的那条猎犬的塑造上,也比手中的画要强上一些。
这是一种细微的感觉,即使艾斯并不怎么懂画,但是他也觉得墙上挂着的这幅画上的猎犬更加活灵活现,肌肉更加结实饱满,更贴近骨肉。
走到这幅画面前之后,艾斯将手中的这幅画举了起来,摆在原画旁边仔细做对比。
临摹画的笔触拖沓感更加明显了,而且不管是主体猎犬的处理还是背后风景的处理都有着不小的差异,不能说临摹这幅画的人技法有多差,其实说实话,单独对比每个细节来说,其实差的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