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哭声渐渐平息,听到屋内响起脚步声,韩吉站直了身体,利威尔打开了门。
“又烧起来了,温度比之前还高。”利威尔皱着眉说,侧身让韩吉进去。
念应该是哭累了,加上之前预知还没恢复足够的精力睡了过去,却紧皱着眉头,韩吉覆上她额头的手几乎被烫了一下般弹开。
“我去拿药,你先用湿毛巾给她降温。”韩吉出门的时候正好撞见埃尔文和米克。
“发了高烧。”利威尔把手帕浸入凉水,对走到床边的埃尔文说。
“她看到的应该是希干希纳区的画面,因为是她的故乡。”埃尔文看着沉睡的念,“虽然很残忍,但是,她的家应该…”
利威尔沉默着把湿手帕叠好盖在她的额头上。
“玛丽亚之墙的难民已经疏散进入罗塞之墙了,就是不知道贮藏的粮食还能供给多久。”埃尔文低声说,“我们之前打造的行军路线不能再用了。之后的壁外调查,应该要局限在玛利亚之墙了。”
韩吉端着药回来,利威尔小心的扶起她。
“小念,醒醒,先把药喝了。”韩吉轻声细语的叫醒念,把药给迷迷糊糊的她灌下去,在利威尔把她放平之后还轻轻的拍了拍。
“让她好好睡一觉吧。”韩吉看着念,说。
埃尔文点了点头,其他三人都跟着他走出了念的房间。
利威尔回头看了一眼沉睡的她,轻轻关上了门。
等念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
她几乎像一夜间成长了起来一样,整个人平静的可怕。
在那之后,她没有再提起过父母和姐姐,最后的稚气也似乎随着过去的那个家,一起被埋在了希干希纳区的废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