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的消息我已经告诉女王和总统他们了,明天我们会带你回一趟内地。”埃尔文说,“他们都很想念你。”

“尤其是希斯特利亚。”阿尔敏转头看向念,“当初希斯特利亚哭了好久。”

“匹克西斯司令也是。”韩吉给她的杯子添满葡萄酒,“当时…他很惋惜。”

匹克西斯司令的原话是——“没想到最后是那个小丫头…她才多大年纪啊。”

“回来之后,你想做什么?”埃尔文问,“你归属于利威尔班,但是刚才艾伦提议,让你跟他们一起做新兵的教官。”

“利威尔班不能负责新兵的培训吗?”念茫然的问。

“利威尔想让你做他的副官。”埃尔文说,“过去两年,你的身份登记是这样的。”

那有点难选了…念咬着勺子想,虽然更想和新兵打打交道,但那可是利威尔的副官诶…

“不冲突。”利威尔的声音传来,“过去两年也没有多少需要副官做的事。让她去管管那群新兵,省的骨头都松了。”

这话说的到底是新兵还是她——念在心里腹诽道。

埃尔文欣然同意,“正好这次假期结束后该给新兵分组了。”

“可怜的新兵。”让感慨道,“要经历阿克曼家的混合双打了。”

“手是有点生了。”念对着让笑的和善,“一会要不要来练练?”

“不了不了。”想起训练兵时期被念按在地上锤的经历,让打了个寒颤,连忙摇头。

这场晚餐大家都很尽兴——萨沙喝醉了扒着念的胳膊呜呜哭着不放手,最后还是被三笠扶走。念偷偷瞥了一眼利威尔——她只喝了两杯葡萄酒就被利威尔按住,反倒是利威尔喝了不少,但是一点都不见醉意。

“看我做什么?”利威尔敏锐的捕捉到她看过来的视线,念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