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调查兵团的本部时,利威尔推开念的房间门。

“该回家了。”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热闹的场面。

“都不想看看亲手重构的家园吗?”他自嘲的笑了一声,“狠心的小鬼。”

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给他留下,让他只能在回忆里一遍又一遍的描摹她的样子。

利威尔散开的红绳打了一个和原来一样的结,找到了三笠。

“这是什么结?”利威尔问。

三笠看着绳结,红了眼睛。

“这叫相生结。听母亲说,在她们那里,这种结一般用在婚礼上,代表着共同生活、共同衰老的寓意。母亲送给父亲的定情信物,就是相生结的手绳。”

利威尔沉默的离开。

回来以后,他就没有回过自己的房间,而是睡在了念的房间里。

他沉默的握着手里的绳结。

“相生结,相生结……”他喃喃着,捂住了眼睛,“小骗子。”

战后的一切都步入了正轨。宪兵团继续作为护卫女王的兵团负责维护内地的秩序,驻屯兵团负责帕拉迪岛的防御工事,而调查兵团则负责对外交涉。原来的三座墙壁不复存在后,三座城墙之间的区域有了新的名字——玛利亚区、罗塞区和希娜区。

调查兵团的本部仍然在原来的托洛斯特区,而宪兵团依旧位于希娜区的中心,驻屯兵团则在每个区域都有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