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笠被艾伦抱住，在他怀里握着妹妹的护身符嚎啕大哭。

艾伦的眼泪划过脸颊的时候，忽然想起念在道路里的那句再见。

那确实是她对他最后的告别，只不过离开的人，从他变成了她。

随着念的消失，最后的、始祖巨人的残骸也开始沙化，散成一地的沙砾，阿尔敏捧起了一捧残沙，痛哭出声。

利威尔将红绳按到手腕上，血肉与丝线贴合的瞬间，他似乎听见遥远的帕拉迪岛上训练场传来新兵的笑闹，看见韩吉的镜片在研究室反光，闻到厨房飘来的烤面包香——这是念最给他留下的最后的牵挂——在她重构的世界里，一个最平凡也最珍贵的清晨。

马莱与艾尔迪亚的边境上，第一株橄榄树被他们亲手栽下。莱纳对着镜子摸着重新生长出的胡茬，法尔科正把皮克仿照他曾经的巨人样式做的模型送给贾碧。三笠的红围巾被风吹起，尾部拂过了艾伦的肩膀。让和柯尼抬着建材经过时，把水泥抹在了彼此脸上，然后大笑出声。

第31章 给利威尔

利威尔：

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了吧。

对不起。

其实在艾伦家的地下室，看到格里沙留下的笔记本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就多了一段记忆——关于圣女的身份和使命。但是在我还没梳理清楚时，在女王的授勋仪式上，艾伦看到未来的记忆碎片，我看到了未来全部的记忆。

那是另一条时间线上，已经发生的事。

所以艾伦无论怎么尝试都改变不了结局——因为未来是既定的。而我的预知也是如此。所以我能保下埃尔文团长的手臂和韩吉的眼睛，因为这改变不了他们走向死亡的结局。

受勋仪式后，我忽然昏迷的三天，是始祖尤弥尔在窥探我的记忆，被我发现后把我拉入了道路。我在道路里，理清了全部的记忆，和我该做的事。

我和始祖尤弥尔做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