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坐到他床上的动作比上自己的床都自然,利威尔坐在了床沿,看着她又把自己蜷成一团。

“利威尔。”她说。

“嗯。”利威尔应了一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私底下,念就很少叫他兵长了。

“你说,为什么要有战争呢?”念自言自语的说,“明明是战争让我们失去了家园和亲人,但为什么我们还是要发动战争呢?”

利威尔沉默的看着她。

自从那次昏迷之后,念就变了很多。她沉默的时候越来越多了,有时候会用连他也看不懂的、心事重重的眼神看着所有人。

他不知道阿克曼圣女的身份背后有什么秘密,只是觉得念背负了太多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东西。

让他觉得,她越来越远了。

利威尔手拂过她散在脑后的黑发,把人按进了怀里。

“如果我们的敌人只是巨人就好了,如果一切都回到那个时候就好了,埃尔文团长还在,韩吉队长总是因为一些新发现高兴的大呼小叫,米克队长总能闻出我把糖藏在哪个口袋里…”

窗外夜色黑凉,念像只受伤的小兽蜷在他的怀里,相拥的影子被月光投到墙上。

港口建成以后,第一个来访的是希兹尔国。

当清美举起绣着家纹的旗帜,念和三笠对视了一眼。

知道三笠的刺青给艾伦看过时,念又狠狠地瞪了一眼艾伦,又在心里庆幸幸好利威尔没有像艾伦一样在这种时候说出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