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发现肯尼的身影时,念并没有靠近,而是回头去叫了利威尔。
“哟,肯尼。”
听到熟悉声音的肯尼睁开只剩一只的眼,看向了面前的利威尔和他身边的念。
“怎么,是你啊。”肯尼呕出一口血,“这就是那个孩子吧,跟你真是一模一样呢。”
一样的眼神、一样的身世,连持枪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你那些跟我们战斗的同伴全部被压死了,只剩你一个了吗?”利威尔说。
“好像是呢。”肯尼嘲讽一笑。
“我去那边等你。”念看向利威尔,见利威尔微微颔首就转身离开。
念把枪立在脚边,坐在草地上,远远的望着城墙的方向,想起几年前利威尔跟她讲起过去时难得落寞的眼神。
他心里…其实很看重肯尼的吧。
“我即不想死,也想要力量。”肯尼的手还搭在药剂上,“但是,现在的话,我好像能懂那家伙为什么那么做了。”
“我至今见过的家伙全都一个样,有时是酒、女人或神明,家族、国王、梦想、孩子、力量,大概不找个东西沉醉就活不下去吧。”肯尼说,“所有人都是某些事物的奴隶,就连那家伙也是…”
“你又是沉醉于什么?当个英雄吗?”肯尼呕出一口血,“那个小家伙,就是圣女吧,真是一双漂亮的紫眼睛啊…你该庆幸乌利放过了她,也放过了阿克曼一族,不然就算是你也保不住她。”
“肯尼,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利威尔握住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急切,“初代王为什么不希望人类活下去?阿克曼一族的圣女又是什么?”
“我才不知道呢,”肯尼平静的说,“但那是我们阿克曼家与之对立的理由。”
肯尼的血溅到了利威尔脸上。
“我的姓氏,也是阿克曼是吧。”利威尔问,“你到底是妈妈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