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三笠坚定的说。念抹了一把刚才杀人时被溅到脸上的血,眼睛里满是冷意。

妮法前辈…

妮法不隶属任何特定的中队——虽然她和韩吉一起工作的时候比较多,但她更多的承担的是传令员的工作。在过去,她最常送的其实是一些热情的民众写给埃尔文等人的信件。在念来到兵团之后,妮法其实很喜欢埃尔文班的这个小不点,每次遇到念的时候总会停下急匆匆的脚步摸摸她的头或者捏捏脸。

到底还要死多少人才能结束这场闹剧?

念的紫眸里映出刀刃的寒光。

“让!”在让被瞄准的时候,三笠和念几乎同时冲了上去。下一秒,那个宪兵已经倒地——露出的是颤抖的、举着枪的阿尔敏。

他们还是没能夺回马车。

阿尔敏在干呕的时候,三笠和念就站在他旁边。

“三笠和念,也有过这种经历吗…”阿尔敏颤抖的说,“对不起…”

“阿尔敏,你忘记你说过的,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吗?”念的声音把阿尔敏拉回了那个月夜,那个与她初识的夜晚,“现实就是这样,这个世界…也就是这样,只有战斗,才能活下来。”

阿尔敏举着面包呆呆地坐着。

“怎么了,在这么脏的地方吃不下吗?”利威尔问,念坐在他身边,默默擦拭着那把从不离身的匕首。

“为什么是我先开的枪呢?”阿尔敏问。

“敌人在开枪时犹豫了一瞬间,对吧。”利威尔冷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