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呢?”记忆的末尾,艾伦听到了念的高喊。

“受伤了,在那边躺着。”艾伦随着三笠的视线看向另一边的马车——念正安静的闭着眼躺在那里,虽然脸上的血被擦净,但被血液浸染的衣服也证明经历了怎样一场苦战。

“作战呢?”他呆呆地问。

“失败了。”

听着墙内众人的诘问,看着如他们当年一般的两个孩子充满向往的眼睛,艾伦用胳膊遮住手臂,哭的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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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腑伤的有点重,别的问题不大。”韩吉检查了念的伤,“很幸运,肋骨没断,养几天就好了。”

“那她怎么还没醒?”利威尔坐在床沿,问道。

“昏迷是人体的自我修复机制。”韩吉推门离开前说,“而且,对她来说,现在不醒才最好吧。”

利威尔沉默的理顺她的发丝。

念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佩特拉笑盈盈的向她伸出手,“走吧,带你出去逛逛?”

“就算对什么都很好奇,我们也不会嘲笑你的。”奥鲁欧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欠扁。

“每天训练已经够辛苦了。”这是大哥艾鲁多。

“是啊,难得休假,走吧。”衮达也说。

还有沉默的跟在后面的利威尔。

念转身看向利威尔的时候,身后起了一阵风,当她再转过身,佩特拉她们已经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