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蠢货吗？”利威尔毫不留情的说，半蹲下身握住她的小腿扭了一下，念嘶了一声——其实没有多痛。

利威尔凉凉的眼神瞥过来时念就知道被看穿了拙劣的伪装，她干脆破罐子破摔的想往后一坐，被站起来的利威尔拎住衣领。

“不许坐，脏死了。”利威尔把她扶正，抽出她腰间的匕首抛给她，然后往后一退。

念反手握住没有出鞘的匕首，上一秒还在装痛，下一秒就毫不留情的划向利威尔的脖颈。

利威尔压住她的手腕，匕首无法再前进一步的时候，念也已经到了近前，一把环住他的上半身，腿也横扫了过来——她模仿的是格斗课上阿尼的招式。

但利威尔毕竟不是艾伦。

利威尔没有像她预想中就这样被掀翻，而是硬吃了她这一踢，干脆利落的反扭过她。

被利威尔压在树上的时候，念垂下了头。

果然。

“不错。”身后却传来利威尔难得的肯定，他松开手，念扭着手腕转过身，“跟谁学的？”

“一个同期生的招式。”念看着利威尔活动了一下小腿，“刚刚那下，疼吗？”

“力道比猫还轻。”利威尔嗤笑一声，下巴朝着一旁的树桩扬了扬，“坐下，裤腿掀起来。”

念乖乖掀起裤腿，膝盖上是青紫的瘀痕，在利威尔用了些力按在上面的时候痛的嘶了一声——这次是真的。

“伤好之前，格斗不许用这条腿。”利威尔皱了皱眉，把瘀血给她揉开。

在念踢过来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不仅速度慢了几分，力道还没有之前大。

“知道了。”念乖乖的回答，看着他把自己的裤腿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