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分量不言而喻,屋内一时无言。
“你清楚她的来历吗?”埃尔文问。
想到念后颈的旧痕,利威尔眼眸一沉,“如果她给兵团带来危险,我会亲手处决了她。”
“知道了。”埃尔文站起身,“去找夏迪斯团长吧。”
清晨新兵的训练声渗入议事厅,埃尔文把申请书放到会议桌上。夏迪斯团长板着脸一言不发,米克抽动鼻翼:“血腥味里混着冻伤膏的味道——那小鬼在隔壁。”
利威尔推开门,拎着念的后领将她按在椅子上,“念?阿克曼,训练五年能抵十个新兵。”
韩吉接道,“伤口愈合速度也比常人要快。”
埃尔文的蓝色眼睛紧紧盯着念,“培养好了可以做利威尔的搭档——甚至是接任者。”
夏迪斯扫过女孩烟紫色的眼眸:“兵团不养闲人。吃住开销从你们分队津贴扣。”
“我教。”利威尔抱着胳膊轻描淡写的说。
韩吉把手里的面包塞给念,好奇的凑近她,“想不想听巨人的故事?”
“体能测试我来负责。”米克围着念嗅了又嗅,露出满意的笑容。
埃尔文将笔递给夏迪斯:“按见习后勤兵待遇,到年龄加入训练兵团。”
当入团文件被推到面前时,念正把掌心最后的面包渣舔干净。利威尔丢来手帕,她签字的手指在发抖,墨迹晕染的“念·阿克曼”与利威尔的签名形成鲜明对比——一个稚嫩蜷缩,一个凌厉如刀。
“你的命现在归兵团了。”利威尔抽走文件时,袖口擦过她结痂的手背。念低头藏住泛红的眼眶,训练场传来的惨叫声此刻竟比巷口的寒风更令人安心。
正午的雪粒击打窗棂时,念被韩吉推进浴室。利威尔扔来的旧制服大得能当披风,隔壁房间正传出夏迪斯的怒吼:
“敢把兵团变托儿所,你们全都去扫马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