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这握力可不像普通孩子!”韩吉试图掰开念的手指,发现女孩指节因过度用力泛白。

利威尔坐在病床旁看着自己被扯变形的衣角。他尝试抽离外套,刚移动半寸,念立刻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韩吉撩起念的裤腿,露出青紫交加的膝盖:“轻微冻伤,但没骨折。你要在这陪到天亮吗?”

“不然你来?”利威尔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念能蜷缩在他和墙面围成的临时巢穴里。

“呐,没想到你还有捡孩子的习惯。”韩吉晃着空掉的药水瓶,“打算怎么处理她?夏迪斯团长可不会白养闲人。”

“明天找埃尔文商量。”

“因为那双紫眼睛?”韩吉的镜片闪过精光,“我从没有见过这种颜色的眼睛…”

“她能预判三个醉汉的攻击路线。”利威尔打断道,“比半数新兵强。”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念的抓握终于松动。利威尔迅速抽回外套。韩吉捧起念的左手,盯着已经愈合的擦伤惊奇的看了又看。离开的时候还向利威尔举起两块黑麦面包晃了晃,“一会会议上见?”

念闭着的眼睛不安的动了动,慢慢睁开眼。清晨的阳光正斜照在医疗室的铁架床上。她本能地蜷缩向墙角,然后才抬起头看向坐在床沿的男人。

“利威尔。”利威尔垂眸看她,“调查兵团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