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玛丽不能离开,塔维更加不能走。

连续失去了两个儿子后,国王现在仅剩的儿子只有一个,那就是剑桥公爵奥克塔维厄斯王子,她的丈夫。

现在,他正在沉默地发泄着,连带着玛丽一起。

许久过后,两人倒在床上。

“塔维,威尔士王妃会怎么处理?”这位鲜少见到的王妃没出现在葬礼上。

“她已经流亡了,不会再回来英格兰。”这时候提她干什么,“玛丽,你该想想我们。”

“我们有什么好想的,难道因为你的身份变了,我的银行就不开了吗?还是我的皂厂要关了,地也不能种了?”玛丽侧过身看人,“你自己说过的,你不会干涉我做这些。”

“是,我说话算话。本来我还担心有人会干涉,但显然我想多了。”没人会愿意玛丽只当一个端坐在那里的人,他们更希望她赚钱,“玛丽,你现在可比我受欢迎多。”

奥克塔维厄斯绝对相信,事情能够这么顺利,玛丽是不能被忽视的存在。

“所以,你要好好感谢我。”玛丽能感受到最近别人看她的目光,她知道那都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