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公主们都是怎么找人的,居然一开始就被国王禁止了有关于一切‘慈善工会’的事。”才几天,怪不得她们也闹。

“玛丽,国王自己派人要做这件事。”王室本身并不富裕,养了太多奢侈的人,早就没多少钱可以拿出来。奥克塔维厄斯都不用怎么查,就明白国王为什么要阻止女儿们出面。

大概是嫌弃她们的动作太慢了,要花的时间更多吧。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公主们怎么说都没用。

“算了,就当我从来没说过吧。”国王都要截胡,可见这件事是会被狠狠推开来的。公主们只要零花和嫁妆,国王的野心就大了。

“想得真开。”玛丽就这么把一个很能赚钱的办法给出去了,“暂时拿不回来,我用别的方式补偿你。”迟早,还是她的。

“别,我不需要。”他的补偿是什么,玛丽都不用开口问,就已经猜到了。看看他看自己的眼神吧,就不能纯洁一点吗?

“真不需要吗?我觉得我们这些天配合挺好的。玛丽,我能感受到你的信任,也能感受到你对我的喜欢。”奥克塔维厄斯看得很明白,他不会看错。

“知道就好了,你可以不用说出来。”还是凑这么近说的,她会脸红。

“那行,我不说了。”玛丽害羞了,奥克塔维厄斯亲了一下她的脸,把人抱进了怀里。他以后只做不说,最多只在只有两人的时候说给她听。

1798年的社交季结束了,贵族们纷纷离开伦敦。玛丽留下了一些收尾的人,也带着人前往朴茨茅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