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塔维厄斯听着已经平稳下来的呼吸声,也没有停下自己的轻拍。几次下来,他总算是确定了玛丽的问题。

玛丽看着很普通,成长环境也没有问题,是一个简单的乡村女孩。可是朗伯恩出生的女孩,能长出一个让他喜欢的脑袋吗?

她不是不喜欢被绑,她只是找不到安全感。她也不是不喜欢不节制,她只是害怕一个人的沉沦。

玛丽可以是胆小的,但有时候她的胆子也可以很大,这并不矛盾。

就像她会想到阻止他一样,即便是担心,她也会想着试一试。虽然这办法没用,但她起码尝试了。失败以后,面对他的质问,她又是那样的坦诚!

奥克塔维厄斯看着人,反倒是现在,他有点看不透她。

她说她对结婚后的日子基本满意,这也是在说对他的满意吗?玛丽喜欢他的脸,喜欢他提供的服务,却独独没说喜欢他。

至少,没有明说过。

为什么不说?是因为他只说了喜欢她聪明的脑袋吗?或许,她在等他先说?也不是不行,一会儿等人醒了,他就可以说。

奥克塔维厄斯就这么看着人,一直在等着人醒来。

玛丽睁开眼就看到这张脸,多少有点反应不过来。

不会吧,还来?不是说好了醒来就用晚餐的吗?凑这么近干嘛?明天不过了?

“玛丽,我很幸运我的结婚对象是你。”

“或许我们一开始只是协议结婚,但到了现在,我觉得我们能一直走下去。”这算是什么意思,还没清醒吗?奥克塔维厄斯说不下去了,玛丽的反应太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