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较于动辄10、20以上的战争税,雇主们也会愿意花这笔小钱。因为养老金的缴纳是基于周薪的,不从年收入入手。

“在想什么?”奥克塔维厄斯等玛丽喝完了水,这才开口。

“我可能遗漏了一些事情,暂时没能想起来。”尽管今天说了很多,但具体要实施的话,前期的准备工作一定是要很充分。因为这几乎涉及了所有的工作者,也需要每个雇主如实汇报雇佣人数,以及发到员工们手里的真实周薪。

“算钱的事,他们只会想得比你多。玛丽,你已经做得很棒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就只换取了一份特许权,“早知道是这个,我就该给你申请免除所有税的。”跟1000万英镑相比,她交的税都不算什么。

“现在说还来得及吗?”玛丽靠在人身上,其实也没抱什么希望。既然说了,那就顺着问问。能免除最好,不能免除的,顶多就是有一点点心疼。

“我不能保证,但我会去争取。”在结果没有出来前,奥克塔维厄斯不想给玛丽太大的希望。

“那我就等你争取回来,好了,去用餐吧,我今天饿得特别快。”她看到了威廉已经过来。

用完餐休息了一会儿,玛丽坐在书房里先算好自己皂厂要缴纳的那部分钱。也还好,一年就多支出200英镑不到,比直接缴纳20的战争税不知道好了多少!

按战争税来算,她要是赚个1万英镑的,2000英镑就不是自己的了。

“真要实施了,跟抢钱有什么区别!”玛丽突然想到了那天市政厅里见过的男人说的话,“他不是问我有什么好办法吗?那这算不算是好办法?是的话,财政大臣你来做?”

“还真有这个可能,可惜我当时没答应下来。”奥克塔维厄斯并没有这方面的意向,再说以他的身份也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