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联系人了?”玛丽只跳出了这个想法。

“联系人倒是没有,不过下周财政部门会邀请各行各业的商业代表进行一次非正式见面,想去吗?”好的,不用回答了,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确定有爱尔兰人、威尔士人和苏格兰人吗?”别是本土的,这就差了点意思。

“我办事,你放心。”别怀疑他。

当天晚上,玛丽身上的裙子被换了一种穿法,袖子不在手臂上,只在她手腕处。宽大的裙摆不再自由,而是被直接束缚在床柱上!

玛丽一点力都使不上,只能任由着人乱来。

“可以了,快出去!”再不出去,一会儿又是麻烦。

“不,我还能坚持!”奥克塔维厄斯当然知道玛丽在担心什么,再一下,再一下就好。

再来了不止十下八下后,男人才不太愿意地抽身。然后,他狠狠地抱住人,由着自己彻底放松。

“脏死了,又在我身上。”旁边都准备了手帕的,就不能用它吗?

“反正一会儿要洗澡的,洗干净就行。玛丽,再来一次?”多棒的体验啊,他可以整晚都不睡觉!

“不来,你都说了是最后一次,要说话算话!”快点,把她的裙摆解开,还有手。

“那我们下次试试床?”奥克塔维厄斯一边解着绑,一边看向柔软的床。如果玛丽的双手被绑起来,双腿却——

“你就想着吧。”洗澡!

洗完澡出来,这人居然还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