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想蒙住你的眼睛,然后你再咬着手帕。”双手不能绑,就只能想点别的办法。

“快点!”玛丽同意了。

1分钟后,效果出来。很好,洗洗睡吧。

尝试过这样的方式后,后面几天,有人总是磨磨蹭蹭,蹭得两人再次尝试起来。

朗伯恩玛丽的房间里,奥克塔维厄斯又一次成功留下来。他实在不想去睡客房,玛丽的床虽然硬硬的,但她是软的,很好抱。

“你今天生理期结束了,我没记错吧?”

早结束了,玛丽故意不说的。不说已经这样了,说了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难得人有了稍微正常一点的反应,她一点不想再尝试更加激烈的方式。

“是结束了,但我觉得我还需要休息。”别想了,不可能的,把他的手放回去。

“那我抱着总行吧,你再过来点。”奥克塔维厄斯其实就是问问,他也不想做什么,“明天去梅里顿看皂厂的进度吗?”

“嗯,都快一个月了,那边的厂房主体差不多已经完成。我要去看看里面的设备建造,东西都到了。”厂房的主体加上买地的费用、人工费,也才100英镑出头。

结果到了里面的设备,直接是800英镑起跳!这还只算铜熔锅、皂化槽和搅拌工具,不算模具的!

一口气上了8套设备,加上原来2套旧的,玛丽给凑了10套。这样一来,皂厂一旦投入生产,每天的产量就是在2万块皂以上。具体多少牛奶皂多少薄荷皂,看订单调整。

算一算,这回的成本投入就超过1000英镑,算是中型工厂了。

玛丽看着工人们小心地安装着制皂工具,这一幕还是很震撼的。一排开去就是8个铜熔锅,到时候8个人一起操作,场面一定很热闹。

“我去看看招来的人。”看完了现场,玛丽去看已经上岗的安全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