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管家威廉就少了一些担心。

他可不是那个蠢货查尔斯,来到殿下身边都这么多年了,居然一点不知道殿下的脾气!活该被送回老家去。

希望夫人醒来后,多给殿下一点时间解释。

玛丽醒了,她看到了很漂亮的玻璃窗,上面有精细的浮雕图案。只是,这是哪里?

“你醒了?”奥克塔维厄斯才脱完她的衣服,把人放进浴缸中,这人就睁开了眼睛,“别动,我只是给你洗澡。玛丽,我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玛丽才说话,就闻到了自己嘴里的苦涩。但现在她顾及不了这么多,只想要先出去再说!

如果男人没有恶意,那在她眼前晃动的东西算是什么?装饰品吗?

“你说这个,这个是我喝了催忄青药物的后遗症,等一会儿就会好的。抱歉,我刚才脱你衣服的时候把长袍弄湿了,所以就干脆扔在了那里。”奥克塔维厄斯不是故意什么都不穿的,只是不方便。

“你出去!”不管是什么原因,玛丽都不想光溜溜地和另一个光溜溜的人处在同一个盥洗室里!

“可是你晕倒了——”

“出去!”那是谁害的?玛丽已经想起了所有。

“好,我出去。一会儿我把裙子给你放在门口,你自己拿一下。小心浴缸滑,不要摔倒。”奥克塔维厄斯不想在这时候争辩什么,一切等玛丽好了再说。

他拿起湿了一半的长袍,也没法穿了,就拿着袍子系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