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半分钟的沉默后,玛丽没等来任何声音。也行,她自己能走。
“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奥克塔维厄斯一直盯着人,他当然知道玛丽说这话的意图。可尽管知道,他听了还是觉得受伤。
挡住了她的去路,男人不再温和。
“玛丽,你今天能过来,我本来挺高兴的。然而你刚刚说的话,我不喜欢。”
“我一开始没打算告诉你太多的细节,可是你误会我了。”奥克塔维厄斯拉着人再次回到第一个房间,“你觉得这些血是哪里来的?是我和一头猪玩出来的?”
“你自己也养猪,一头活猪能流出这么多的血吗?”
“不,玛丽,你明知道答案,你只是说出来为了让我生气。现在,我生气了。”
“可是玛丽,你想过没有,我生气的样子或许更不是你想见到的。”奥克塔维厄斯边说边扛起人,“你叫吧,这里没有谁会来救你。应该说,你今天不该来这里。来了,也不该惹我生气。”
玛丽已经后悔了,她就该在说完话后就跑的,而不是等着人反驳!或许潜意识里,她也相信他不会这么做。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真乖,知道挣扎是浪费,所以你在保存体力吗?玛丽,一会儿有的是让你用劲的时候,保存体力挺好的。”奥克塔维厄斯扛着人来到了公爵府最上面的阁楼,也是光线最好的地方。
“别担心,我会让威廉回去说,你暂时留在了我这里。你的制皂间会有人忙的,你给军团送皂的事,给伦敦各地送皂的事,都会有人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