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只是想到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换个人这么说,我可能就开始给出地名,让对方别吹牛了。”这时代能这么说的人,很少很少,身边这位是例外之一。
“是吗?那你说说看。”奥克塔维厄斯一点不介意被为难,尤其这个人还是玛丽。
梅里顿就在眼前了,但这么几分钟两人还是有的。
玛丽说了个地方,就在赫特福德郡里。
“那我确实没去过,不过印象里应该听谁说起过。”
“就是伦敦的大酿酒商怀特布莱德家族的发家地,对方的酿酒厂在齐普赛街。”玛丽公布答案。
“我有印象了,之前调查的一件事涉及到了这家酿酒厂的人。”奥克塔维厄斯没细说,“玛丽,到了。”
临时充当车夫的托马斯已经下去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很壮实的妇人。
“霍克太太吗?我是朗伯恩的玛丽里奇曼,贝茜向我推荐了你。”下了马车,玛丽就把来意说明白了,“你要是有意向的,可以过去一趟看看工作环境。”
人看着没有问题,能不能胜任工作,就要上手看看。
“谢谢太太,我会尽快过去的。”霍克太太连薪水都没有问,因为她知道贝茜的收入不错。回家的时候,还带了不少东西回来。
解决了这个问题,接下来就是工坊的事情。
“我来得太早了,大家都没过完年呢!”这时候的市集上就没几个人,“白走一趟了。”
马车在市集的位置转了一圈,只好重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