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就是,这人拿着汇票去兑换的时候,会被抓起来。”这本汇票里的特定金额都是给特定的人准备的,只要去了指定银行,就会有人在等着对方。
“可是这样,不是让雏妓馆的人知道了吗?”
“玛丽,这个人只是持有假汇票,跟雏妓馆的事没有关系。”所有被抓的罪名,都是跟假汇票有关的。
“原来是假的,害我白担心了。”将汇票本还回去,玛丽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把人送回去后,小米勒会怎么样?”
“别担心这种事,我会让人说清楚的。既然来了伦敦,要去我那里看看吗?”很顺路的,奥克塔维厄斯还挺希望人答应下来。
“不了,我其实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在刚刚,玛丽还陪着演了一出戏。虽然戏份不多,可也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稍微看到了一些真相。
和在朗伯恩时候的人不同,在雏妓馆里,男人显然游刃有余,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他把老男人演得很好,尤其是看到年轻女孩们后,他的眼里全然都是光。
浓妆男人的打断,正好接到了他的不耐烦。于是,才有了甩汇票的一幕。
“那就下次吧,离得也不远。”不答应也没什么,奥克塔维厄斯虽然希望带人过去,但也总要人自己愿意过去。
不然,有什么意思?
“抱歉。”这一趟本来是不用来的,结果因为小米勒的事,他又走了一趟。
“不用抱歉,是我先提出来的。”男人说完,皱了一下眉,“我不喜欢身上的味道,介意我脱掉外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