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塔维厄斯没听到,他直到走进了客厅,这才放开人。走得近了,又闻到了她身上的皂香。这味道明明不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偏偏让人印象深刻。

“等着吧,很快就会有消息来的。”

管家威廉端来了茶,又悄悄离开。

半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玛丽一听到有人进来,就看了过去——

那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但对方显然对这里很熟悉。

“先生,那女孩被带去了伦敦,我们的人已经跟了上去,您打算怎么做?”

“这是我的妻子,玛丽里奇曼。这是我的侍卫霍普,他现在就在梅里顿,你们认识一下。”简单做了介绍,奥克塔维厄斯看向了自己的妻子。

“夫人?”侍卫霍普也跟着看向殿下的妻子,其实人他已经见过好多回了。每回出入梅里顿,他就在一旁。

昨天马车停在米勒家门口,他当然也在。

“带去了伦敦?小米勒没事吧?能安全带回来吗?”怎么就去伦敦了?玛丽有了不好的联想,毕竟之前还有人想把小米勒骗去那边。

霍普肯定不会说实话,有些事不太适合在女士面前说出来。

“说吧,她没什么不能听的。”奥克塔维厄斯可不这么认为,玛丽足够坚强,瞒着她反而不好。

“夫人,是一家雏妓馆的人带走了人,目前人没事。”能不能安全带回来,就看那家雏妓馆背后的人是谁。